说的是我在地里摘棉花的时候,发现邻地种的谷子倒在我的棉花地里,有的已被地老鼠吃了,还有的把谷穗咬断了。邻地的进果和他媳妇去了地里,看见了谷子这种情况,进果说:“永茂老弟,你过来。”我说:“进果哥,我过去做什么,你在那里说吧,我也能听见。”进果说:“我的谷子倒在了你地里,你知道吗?怎么给我糟蹋成这个样子呢,你家没有种庄稼吗?这就该打你一顿!”说着就往我跟前走,我说:“进果哥,你都不看看是什么给你吃的,就说要打我,我把你叫哥哩,你打吧。”我躺在地上叫你打(当时我思量他不可能打我,因为认为他没有看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。)说着,我就躺在花地里,进果一看我躺在花地里,就直扑上去压在我身上,用力掐住我的脖子,当时我也喘不过气来。路上傻善边走边唱地从地头过。“下大雪,吃馍馍;下大雨,吃黄米。”正唱着,随即就喊:“嘿嘿,老鼠吃谷子,兔子吃谷子。打人了、打人了。”进果说:“你懂什么,滚开,傻善!”进果媳妇说:“信佛的人,不打人,俺又不信佛,打了他也揭不下来,是他自己躺在地上叫打的,你滚走,傻善!”进果随即打了傻善一巴掌,傻善捂着脸就走了。天也快黑了,我也没有打进果,对进果媳妇说:“我生活在感恩世界里,你可看见了,我还要感激你呢,要不是你,还不一定把我掐成什么样呢。”进果和他媳妇也都回家了。走到了十字街处,傻善说:“进果在棉花地里打永茂,还打我,可疼哩。”有人问我时,我将实际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一个老者说:“永茂,你怎么能躺在地上叫他打呢?你们信佛的人也真是。进果是笑面虎,你怎么就看不透呢?我种的谷子也是叫地老鼠吃了一垅,有的被兔子吃咬断了,老鼠咬断的谷穗是正岔,兔子咬断的谷穗是斜岔,跟你说的是一样情况,我也没有找地邻打架,地里的动物怎么能管得了呢。他打了你,他地里的老鼠窝处有了你种的庄稼你就打他,佛家不是也讲一报一还吗?”
一个小学生说:“永茂躺在地上叫进果打,我才不呢。”
进果媳妇说:“是他自己躺在地上叫打的,你们又没有看见。”
傻善说:“进果打永茂,还打了我一巴掌,可疼哩。”
另一个老者,是进果的亲戚叔说:“算了吧,说他打了别人又没有见,不能只听一个傻子的,你们佛教不是讲忍辱吗?”
一个叫小亮的说:“傻子才说实话哩,信佛的人是讲受屈,进果也太过份了。永茂躺在地叫进果打,是在考验一个人的机会,进果一 向正人 君子架,又没有看准谷子是怎么毁的,就去永茂棉花里打永茂,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,而且还打这个傻子,永茂如果不信佛,起来了是会还手的。”
另一个年轻人说:“永茂没有还手,还感激进果媳妇呢,还说要不是进果媳妇(永茂)被掐的更厉害,你们信佛的人也真是。
大杰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说:“人是要讲理的,有公理,有道理,有情理。永茂在做游戏三昧,佛家是有忍辱,有无生法忍。像永茂这样的忍是愚忍,以忍度化恶人要有警惕心。永茂躺在地上叫进果打,进果下狠手掐永茂的脖子,要不是傻善从那里过喊了一声‘棉花地里打人啰! ' 进果还不放手哩。如果把永茂掐死了,进果媳妇才不如实地作证人呢。那永茂不就枉死了吗?永茂说他生活在感恩世界里,是佛菩萨安排了傻善去喊了一声‘棉花地里打人啰! ' 进果媳妇才说:‘进果别掐死他,起来吧。 ' 傻善不过来进果把永茂还不一定掐成什么样呢,要感谢,感谢这个傻子,不能感谢进果媳妇。”
一个青年汉子在一旁跺了跺脚说:“我师父说:‘刚勇的拳师,不打倒地的敌手。 ' 永茂又不是你进果打倒的,干嘛要下那么狠毒的手呢?况且谷子又不是人家永茂毁的,进果太可恶了。”
进果媳妇说:“俺进果没有打永茂,打了他怎么没有伤呢?信佛的没有好人。”
小亮说:“欺负和侮辱信佛修行的人是有罪的,果报现前的时候你就知道了,会后悔的!”
一个老婆子说:“唉!这世间的好人难哪!地狱的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进果媳妇坐在地上耍泼说:“你们谁见俺打永茂了,是永茂打俺了,傻子也打俺了……”
一群人悄悄地都溜走了。
满天的星星闪闪地发光。
